他不信是陈长安干的。一个连内门都进不去的杂役,能掀得起什么风浪?可为什么,流言偏偏从他押李四那天开始?为什么,所有人提起他时,都会带上“做假”两个字?
他不信,却又怕。
他终于在人群后方“看见”了那个人。
陈长安站在一棵老槐树下,衣衫破旧,双手插在袖中,冷冷地看着他。没有得意,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,仿佛他不过是一笔已经清仓的烂股。
赵傲天嘴唇颤抖,指着那边,声音发抖:“是你……是你搞的鬼对不对?!陈长安!你给我出来!你有胆子做,没胆子认?!”
周围弟子面面相觑。
“谁?谁在那儿?”
“他说陈长安?陈长安在哪?”
“他疯了吧?陈长安根本没来啊。”
赵傲天一愣,再看——槐树下空空如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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