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大师兄,今儿还练轻功吗?”
“要不我扶你去马厩?顺便给你牵条缰绳当拐杖?”
哄笑声炸开了锅。有人学他爬行的样子,四肢着地在地上扭;有人捏着嗓子模仿他昨晚的惨叫;还有人捡起石子,轻轻弹在他身上,不重,但侮辱性极强。
赵傲天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汗水、血水、鼻涕混在一起,从下巴滴落。他想吼,想冲上去撕了那些嘴,可身体不听使唤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。
他输了。
不是输在比武,不是输在腿断,而是输在所有人都不再信他。
他曾以为,只要武功够强,地位就不会倒。可现在他明白了,人心一旦崩了,再高的台也会塌。
执法弟子走上来,架起他的胳膊就要拖走。他没有反抗,任由自己被架着,像拖一袋烂肉。经过人群时,那些笑声像刀子一样刮过耳朵。
“赵笑话走啦!”
“记得扫干净点,别把马粪带进厨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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