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巨响炸开。
石门到底,尘土飞扬。他摔坐在地上,右腿被死死夹在门缝下,骨头硌在岩棱上,剧痛钻心。
他没叫,只是一口腥甜涌上来,咽了回去。
靠墙坐稳,左手按在胸口调息。体内残留的龙脉气还在乱跑,像一群没笼头的野马,在经脉里横冲直撞。他得先稳住自己,不然一个走火入魔,明天别人进来就能看见两具尸体——一具是他,另一具是卡在门里的腿。
他闭眼,用系统锁住几处关键穴位,把乱窜的气流一点点逼回丹田。过程像拿钝刀割肉,疼得他额头冒虚汗,手指掐进大腿。
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,气息终于平了些。
他睁开眼,环视四周。
洞窟安静得吓人。石柱恢复了微弱蓝光,阵法没亮,说明没惊动外层警戒。外面也没有脚步声,没人来查。
还好。
他低头看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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