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大,却震得洞壁落灰。他霍然起身,宽大袍袖一甩,人已破壁而出。脚下青砖寸寸龟裂,残影掠过林梢,直奔后山禁地。夜风卷起白发,他脸色铁青,脚步未停,心中已翻起惊涛:此阵设下三百年,从未有人能绕过符文警戒,更别说吸走龙脉气。能做到的,要么是精通阵法的老怪物,要么……就是触动了某种禁忌之术。
他不信宗门之内有外人潜入。
那只有一个可能——内鬼,且手段诡异。
身影落地时,正对禁地石门。两扇镇龙岩铸成的巨门严丝合缝,表面符文黯淡无光,显然已被激活闭锁机制。他伸手触门,指尖微颤——这不是寻常关闭,而是古阵感知到内部能量剧烈扰动后自动封印,防止龙脉进一步受损。能触发这种级别响应的,绝非小打小闹。
他蹲下身,目光扫过地面。
十步外,一道湿痕自门缝延伸而出,断在碎石旁。痕迹极淡,混着泥水与暗红血渍,若非五感通玄,根本看不出曾有人在此挣扎挪移。他俯身,捻起一丝残留湿气,鼻端轻嗅——汗味浓重,夹杂血腥,还有极淡的一缕药草香,像是柴房那边常用来敷伤的苦苓子。
这味道……有点熟。
他眯起眼,记忆回溯。三月前,演武场赌盘事发,一个外门弟子押冷门赢了三百灵石,事后查账发现并无异常交易,只道是运气好。可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——那小子站上台时,身上就有这味药草气,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“涨势”,仿佛一夜之间命格变了。
那时他以为是机缘巧合,毕竟宗门气运偶有波动也属正常。
但现在看来……那不是逆袭,是偷。
“竟能以凡躯引动龙脉反哺自身?”他低声自语,语气里没有愤怒,反而透出一丝寒意,“此人,胆大包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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