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停下,没回头。
那人咽了口唾沫,又上前半步:“之前……是我嘴贱。您那一拳,太狠了,我服。”他说完,竟真弯腰拱了拱手,动作生硬,但没耍滑。
空气松了一丝。
紧接着,另一个穿灰袍的弟子也挤出来:“我也服!赵傲天练功走火入魔的事,早该有人管了!”
又一个矮个子抱拳:“陈师兄,我能扛三百斤柴,腿脚快,您要是收人,算我一个!”
话音刚落,旁边立刻有人接上:“我也愿意!您教我怎么押对冷门也行!”
“别光说废话!”后排一个高个子喊,“陈师兄,我们拜您为师,行不行?!”
一下子,七八个人全围了上来,有躬身的,有抱拳的,有直接单膝点地的。没人带头,可气氛就这么起来了。他们不是冲着什么秘籍或灵石来的,是亲眼看见一个人用一拳打碎了原本的规矩。
陈长安站在人群中央,没应,也没拒。他只是缓缓扫了一圈这些脸——有熟的,有眼生的,有曾经嘲笑过他的,也有默默围观的。这些人现在都抬头看着他,眼神不一样了。
不再是看一个捡剩饭吃的杂役。
而是看一个能掀桌子的人。
他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但压得住场面:“拜师?我不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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