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掌门令。
没人敢耽搁。几个原本围着陈长安的弟子立刻收势,转身就要走。那个最先开口认错的黄衣弟子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小跑跟上。
陈长安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望着山门方向,眼神微凝。钟声来得巧,正好掐在他刚刚立起威风的当口。他知道,这不会是巧合。
身后,赵傲天被人架了起来。两名随从一左一右撑着他胳膊,另一人拿布巾给他擦脸上的血。他浑身狼狈,衣服沾泥带污,可眼睛一直没离开陈长安的背影。
“你得意不了几天……”他咬着牙,声音低得只有身边人能听见,“我叔就在执律堂值班,今晚就能给你安个‘私斗伤人’的罪名……你逃不掉……”
随从之一低声劝:“少说两句吧,先回去上药。”
“闭嘴!”赵傲天猛地甩头,“我记住他了!记住这张脸!记住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!他以为赢了?这才刚开始!”
他挣扎着想站直,却被胸前剧痛逼得弯下腰,只能由人半拖半架地往东侧弟子房区挪。经过陈长安十步外时,他扭头啐了一口血沫,正落在泥里。
陈长安依旧没回头。
直到那群人彻底消失在岔路尽头,他才缓缓转过身,看向剩下的几名追随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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