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摸了摸肩头破损处,指尖沾到血。不是伤口裂开的血,是他自己咬破嘴角流下的。
林子里很静。连虫鸣都停了。
他不能久留。掌门既然认出图腾,必定会封锁山门,彻查来历。但他也不能贸然现身大殿。现在回去,就是自投罗网。
他靠着树干慢慢滑坐到地上,右手悄悄探入怀中,握住那半块玉佩。玉佩温热,仍在震动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远处,大殿方向传来新的钟声。
不是召集,是警讯。
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
三短一长,宗门一级戒严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被划为“敌我”。
他闭上眼,脑海中闪过姐姐临终的脸,母亲被吊在刑台的画面,还有父亲塞给他血诏时那只断手。这些画面从不模糊,也不需要回忆,它们一直就在那儿,像钉子一样钉在他骨头里。
他睁开眼,盯着掌心的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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