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雾在流动。
他抬头看向山谷尽头,那里雾气最浓,像一口巨大的锅盖住了整片河床。他知道陈长安不可能凭空消失,一定是借着机关爆发的混乱,利用地形掩护潜行。
可这小子……怎么知道这里有机关?
这地方早就废弃几十年,连执事都不常来,更别说外门弟子。除非他早来过,或者……
掌门眼神一闪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。
三个月前,有个外门弟子在演武场冷门夺魁,当时就有执事上报说此人行为诡异,总往禁地和旧谷跑。后来查无实据,也就不了了之。
难道就是他?
掌门盯着那片雾,拳头慢慢握紧。
不是巧合。
这小子从一开始就在布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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