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方不能硬闯。
陈长安根本没打算靠一块石头挡住他,他要的是时间——用第一波滚石吸引注意力,再用地底震动制造二次威胁,逼他停步判断。而这短短几息,足够那人彻底隐入雾中。
等他想通这一切时,雾已经合拢。
山谷中央只剩满地碎石和尚未散尽的尘烟。
掌门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风吹过山谷,卷起几片枯叶,打着旋儿落在他脚边。
他盯着那片雾,良久未语。
片刻后,他缓缓抬手,将掌心一道命格丝线收回体内。丝线上那个残缺的“陈”字仍在发烫,指向雾中某处。
他还活着。
他还在山里。
但他已经不在明面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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