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确认外面再无异响,他才缓缓抬起手,抹了把脸。
掌心沾满泥灰和血渍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——刚才敲击地面的位置,有一道极细的刻痕,是他前几天逃亡途中偷偷划下的。那时他就知道,迟早要用到这个地方。
现在用上了。
而且成功了。
他没去看系统的反馈,也没去想接下来怎么办。他只知道一件事:他活下来了。
掌门没抓住他。
执事没堵住他。
严昭然就算上山又如何?
他还在这后山里,还活着,还能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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