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时右腿一软,他顺势踉跄两步,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。万一有人看见,也好解释。
林子里静得很,只有鸟叫。他靠在一棵树后,回望山河社方向——白雾缭绕,钟楼隐约可见。那里曾经是他拼命想留下地方,现在却成了必须逃离的牢笼。
但他没时间感慨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纸,展开看了眼。纸上画着简略路线图,标着“严府”两个字。这是他昨晚就准备好的,从宗门后林绕小径,穿野坡,直抵城西严家别院。
他折好图纸,塞回怀里,最后看了眼宗门方向。
这一眼,不是留恋。
是告诉自己:我还会回来。但不是现在。
他转身,沿着林间小路快步而去。
与此同时,山河社大殿前广场。
钟声第三次响起,余音未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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