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逃。
他是把整个局势,当成一场操盘局在玩。
想到这儿,掌门眼神冷了下来。
此子留不得。
但现在,也不能动。
他抬脚,踏上大殿阶梯。
“传令下去,关闭山门,禁止任何弟子外出。召集执法堂、监察院,半个时辰后议事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大殿。
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风与光。
而此刻,在三十里外的一条野径上,陈长安正穿行于荒草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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