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逼近一步,鼻尖几乎撞上陈长安的额头:“你要是聪明,就滚出山河社,找个山沟烂死。不然哪天我不高兴,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。”
陈长安一直没动。
他的眼睛很黑,像两口枯井,倒映着严昭然那张得意的脸。但他没看脸,他看的是那条K线——还在跌,而且速度越来越快。市盈率跌破7,信用评级滑向B级,连护卫身上的“忠诚波动”都出现了轻微异动。
这人已经失控了。情绪拉满,判断力归零。典型的高位抛售前兆。
他忽然笑了。
不是冷笑,也不是讥笑,就是很平常地笑了笑,像是听见了个普通笑话。
严昭然一愣。
“你说完了?”陈长安问。
“你笑什么?”严昭然皱眉。
“我在想,”陈长安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“三日后,你会不会跪着,把这块令牌一片片捡起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