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渐渐散去,演武场外恢复安静。只有那块被踩裂的青砖,还留在原地,裂缝像一张无声嘲笑的嘴。
陈长安站在主道中央,没动。
阳光照在他肩上,影子拉得很长。他左手贴身压着那三片碎木,右手握着剑柄,指腹轻轻摩挲着剑格上的划痕。
那是一道旧伤,三年前在刑场边上留下的。
他闭了会儿眼。
再睁开时,眼里什么都没有了。没有怒,没有恨,只有一片冰原,底下压着烧穿地壳的岩浆。
三日后。
他会让他跪着捡。
一块,一块,亲手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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