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缓了些:“报仇这事,不能急。需从长计议。”
陈长安盯着他,嘴角忽然往上扯了一下,不是笑,更像刀刃刮过石头的痕迹。
“从长计议?”他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凿出来的,“我等不了。”
师叔皱眉:“你这是拿命在赌。”
“我不赌命。”陈长安低头看了眼胸口,那里压着三片碎木,“我只还债。他们踩我一次,我就要他们跪着捡回去。这不是赌,是算账。”
师叔看着他,忽然觉得眼前这人不像个十九岁的少年。他眼神太静,静得不像活人,倒像是墓碑上刻的名字,早就死过一回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严家有多少眼线?你在山河社的一举一动,可能已经被报进京了。”师叔压低声音,“你现在动手,就是往网里撞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长安点头,“所以我不会在明面上动。”
师叔一怔。
陈长安已经转身,朝主道尽头走去。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都稳,落地有声。
“你去哪儿?”师叔在后面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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