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的手停在灯边,没熄火,也没动。心跳没快,呼吸也没乱。他在等。等那道影子再出现,或者等脚步声,或者等瓦片轻响。
什么都没有。
他又等了十息。
然后猛地起身,一把掐灭灯芯。
屋里黑了。
他贴着墙根挪到窗边,耳朵抵住木框。外面只有风刮过柴垛的声音,还有远处巡守弟子的脚步,规律得很。他慢慢掀开窗纸一角,往外看。
月光被云遮着,院子里模模糊糊。屋脊上空荡荡的,连只猫都没有。他盯了五息,忽然抬手,把窗户推开一条缝。
一片叶子飘了进来,打着旋儿,落在他脚边。
他弯腰捡起,叶面完整,边缘微卷,是槐树的叶子。但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——叶梗处有细微的折痕,像是被人捏过又放开。
有人来过。
而且走得不急,甚至故意留了这片叶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