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,拱手道:“严家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话音落地,香炉里的烟都像是顿了一瞬。
掌门眼皮微抬,目光沉下来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他们为夺龙脉秘闻,勾结太子,灭我陈家满门。”陈长安声音平稳,像在陈述一件早已写进史书的事,“严昭然踩碎我的复仇令,不是一时冲动,是想彻底抹掉陈家存在的痕迹。”
“证据呢?”掌门问。
语气依旧冷,但身体前倾了半寸。那是人在听到超出预期的信息时,本能做出的反应。
陈长安没再废话。左手探入怀中,取出一块玉佩,反手一甩。
玉佩划过一道弧线,落在大殿中央的青铜地砖上,发出清脆一声响。
“此物,严蒿的贴身之物。”
掌门盯着那块玉,没动。
玉呈墨绿色,正面雕着一只衔云鹤,背面刻有细如发丝的篆文“严氏承运”。这不是寻常赏赐品,而是首辅身份信物之一,只有在重大典礼或密诏传令时才会佩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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