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掌门,您觉得,一个首辅之子,敢在山河社公然辱骂弟子、踩碎信物,凭的是什么?不就是知道没人敢动他爹吗?”
这话戳到了点上。
殿内静了几息。
掌门眼神变了。不再是单纯的审问姿态,而是开始思考背后的可能性。
他缓缓起身,走下台阶,停在玉佩前三步远的地方,低头看着它。
“你说严家图谋龙脉……”他低声问,“那你呢?你现在做的事,是不是也在碰不该碰的东西?”
陈长安迎上他的视线:“我是要讨债的人,不是借钱的贼。他们做空我家,我就要做空他们。这不叫碰,这叫清算。”
掌门眯眼。
片刻后,他弯腰,亲自将玉佩拾起,指尖摩挲背面篆文,又对着光看了看火漆封痕。
“这东西……不能留在宗门。”他说,“若被人发现你持有此物,山河社会被牵连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