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刀陪了他十几年,从忠臣府嫡子,到灭门余孽,再到今日站上风口浪尖。它不懂什么龙脉秘闻,也不懂朝堂权斗,但它知道疼——每一次挥砍,每一次格挡,都震得虎口发麻。
他掂了掂重量,然后走向门口。
外面天色渐暗,暮色压着山头往下沉。远处演武场还有人在练剑,喝声断续,隐约可闻。风里带着柴火味,哪家在做饭。
他站在门槛上,回头看了一眼屋子。
油灯仍熄着,桌椅原样,只有那块擦剑的布巾搭在案边,湿了一角。
他关门,落锁。
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,然后揣进怀里。
接下来三天,他不会再回来睡觉。
他要去准备一场对质——不是为了活命,是为了翻案。
走过一片竹林时,迎面撞上两个内门弟子。他们本来在说话,见他来了,立刻闭嘴,低头绕行。
陈长安没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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