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落无声。
陈长安右腿的闷胀感还在,但他站得笔直。
他知道,这场仗还没打,但他已经赢了一半。
严昭然站在对面,脸色阴晴不定,身后的帮手不敢上前,他自己又不敢退。
进退两难。
就在这时,山道上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不是一人,是一群。
有人来了。
更多人开始围观,远远站在台下,没人敢靠近。
陈长安没回头。
他知道,风暴才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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