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又被随从扶住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狠话,最后却只挤出一句:“我们走。”
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一群人灰头土脸地转身上山道,脚步凌乱,再没有来时的气势。
掌门没拦,也没送。
他只是站在台阶上,目送他们离开,直到背影消失在山道拐角。
然后他转过身,看向陈长安。
两人隔着二十步距离,对视一瞬。
掌门没说话。
陈长安也没说话。
但他们都知道,事情没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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