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下,嘴角一扬,眼角都没动。
“我就是要让他们觉得,咱们怕了。”
苏媚儿愣住。
“你疯了?”她声音压低,几乎是咬着牙说的,“你散布消息,逼佛国出兵,就是为了让他们打上门来?然后你还主动开门迎敌?陈长安,这不是操盘,这是找死!”
“操盘最忌贪快。”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远方,“你得让买家以为自己占了便宜,才会把钱掏干净。现在佛国觉得自己是救世主,是正义之师,是来清剿叛将的——多好的人设?我不拆穿他,我还给他加戏。”
他抬起手,指向敌阵中央那辆高大的战车,车顶插着一杆金幡,上面写着“护法降魔”四个大字。
“你看那旗,飘得多正。国师现在觉得自己是天命所归,三万大军士气如虹,这时候硬碰硬,咱们哪怕有埋伏也得掉一层皮。但我要的不是硬拼,我要的是——”他顿了顿,声音轻了下来,“让他们自己冲进坑里。”
苏媚儿盯着他,忽然意识到什么:“你早就在城门口挖了陷阱?”
“不止。”陈长安抬手,点了点脚下地面,“从东门到西门,五条暗道,二十口陷坑,每口深两丈,底下插着铁蒺藜。我让工兵连夜铺土盖板,再撒灰压脚印,连巡逻的弟兄都看不出异样。”
“可万一他们不进城呢?”
“会进的。”他语气笃定,“国师要的是‘名’,不是‘稳’。他带三万人过来,不是为了谈判,是为了立威。只要我们一开门,他就必须冲进来,否则回去怎么跟信徒交代?退一步,招牌就倒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