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脚,一步步走下城墙台阶。
苏媚儿立刻跟上:“我去前面压阵。”
“别急。”他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真正的猎物还没动。”
他指的是国师。
那人还站在战车上,法杖高举,嘴皮子翻飞,像是在念咒。
但陈长安知道,那不是咒语。
那是恐慌。
一个人越是大声,越说明他怕了。
他走到城墙下的指挥台前,拿起一面铜锣,手腕一抖,敲了三下。
铛!铛!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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