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刚开始。”他说。
苏媚儿走到他身旁,长枪拄地,呼吸略重:“国师还在那儿,要不要现在动手?”
陈长安摇摇头:“不急。他现在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狗,越怕,咬人越狠。我要等他彻底绝望,再一把掐住喉咙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
日头已经升到半空,阳光照在战场上,血迹闪闪发亮。
远处,国师终于从战车上跳下来,翻身上马,似乎准备突围。
可就在这时,北境军中爆发出一阵震天吼声:
“山河债涨停——!”
这一声,像是最后的丧钟。
国师勒住马,回头望去,只见自己带来的三万大军,此刻已被切成数段,各自为战,毫无章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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