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身上马,对亲卫下令:“游走侧翼,不接主力,专挑传令兵和旗手动手。每杀一人,报一声‘山河债涨了’。”
亲卫咧嘴一笑:“明白!”
马队散开,如三把利刃切入敌军肋部。陈长安亲自带队,剑光所至,旗倒人亡。每一次出手,都能听见手下高喊:“山河债涨了!”
声音传得老远,连城头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萧烈在后阵听得火冒三丈:“谁让他们喊这个的?!”
“好像是……债券?”副将小声说,“中原百姓买的,说打赢能双倍兑付。”
“荒唐!”萧烈怒拍案桌,“一群穷鬼拿命换钱,也配叫战力?”
可他心里清楚,不对劲。
这些人不怕死,眼神亮得吓人。就连那三百骑兵,明明人数极少,却毫无惧色,像背后有座山撑着。
而那座山,此刻正骑在马上,剑指他的帅旗。
陈长安勒马停在敌阵边缘,遥望后方三百步外的萧烈。两人视线隔空相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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