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人再吼:“涨停!!!”
喊声未落,敌阵中军轰然崩开一道口子。
不是被砍开的,是自己裂的。
像一张绷紧的弓,弦断了。
陈长安策马向前,马蹄踏过焦黑的粮车残骸,踏过散落的狼头旗碎片,踏过敌兵丢弃的盾牌与断矛。
他没看左右,只盯着前方。
前方,是萧烈的中军大帐。
帐帘被风吹得一荡。
帐内,没人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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