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上,苏媚儿拔枪。
长枪破空,划出一道银线。
她没喊别的,就两个字:“出击!”
话音未落,西门轰然洞开。
三百杂兵从门内涌出,不是列阵,不是缓步,是扑——像饿了三天的狼群闻见血腥,赤红着眼,举着豁口刀、锈长矛、断柄斧,嚎叫着冲向敌阵侧翼。
他们跑得歪斜,有人鞋掉了赤脚踩进泥里,有人肋下包扎的布条在风里飘,可没人慢半步。
前排敌军刚举起盾,就被撞得人仰马翻。一个杂兵被长枪捅穿大腿,仍死死抱住枪杆,拖着那人一起滚进壕沟。另一个瘸腿老兵抡起铁锅盖当盾,硬顶着三支箭冲进敌阵,锅盖上叮当乱响,他嘴里还在吼:“山河债涨了!涨了!”
陈长安带骑兵切入敌阵肋部,专挑传令兵下手。
一剑穿喉,亲卫喊:“山河债涨了!”
再一剑削断旗杆,亲卫喊:“山河债涨了!”
第三剑劈开鼓手胸甲,亲卫喊:“山河债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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