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身下马,抽出火折子,“啪”一声打燃。
火苗蹿起半尺高。
他把火折子往最近一辆车的草堆里一插,转身就走。
身后,火苗舔上油布,滋啦一声,窜起一人高的火舌。
浓烟滚滚而起,直冲天际。
敌阵更乱了。
有人喊“着火了”,有人喊“粮没了”,还有人喊“陈长安疯了”,可没人知道该往哪跑。
陈长安重新上马,沿敌阵边缘缓行。
他数了数,己方三百人,此刻已有七十多人倒地,但没一个躺着不动——有的爬着砍马腿,有的跪着捅敌兵脚踝,有的干脆咬住对方耳朵不松口。
而敌军五万人,阵型已散成七八股,各自为战,旗号错乱,鼓点失序,连最基本的“收兵”号令都传不出三里地。
他抬眼望向城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