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输在那些拎着锄头冲出来的老百姓手里。
是输在那一声接一声的“山河债涨停”里。
是输在一个卖豆腐的扁担能砸翻骑兵的荒唐事上。
这不是打仗,这是被人掀了底牌还踩了一脚。
萧烈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,手指抠进掌心,指甲缝里渗出血丝。他转过身,盯着自己剩下的营帐。旗倒了,鼓破了,连主将台都被百姓冲阵时拆了当柴火烧。他站在这片废墟里,像个被扒光衣服的王。
“我十万铁骑南下……”他咬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竟被一群农夫赶出城外?”
话没说完,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探子从营地外冲进来,铠甲都没穿全,脸上全是汗,哪怕天冷也止不住。他扑通一下跪在萧烈面前,膝盖砸进冻土。
“将军!后方……后方三十里运粮队……被端了!”
空气一下子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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