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烈依旧保持着松开铜喇叭的姿势,眼神紧盯西边。
蹄声继续。
“哒、哒、哒、哒……”
越来越密,越来越响,像潮水推着石头往岸上滚。
陈长安没看地平线。
他看着萧烈。
看着他绷紧的下颌,看着他暴起的青筋,看着他攥着喇叭的手背上跳动的血管。
他知道,萧烈也在听。
听那声音是从哪来的,听那声音里有没有熟悉的号角,听那声音停在哪个位置,会不会突然拐向北境西门。
苏媚儿忽然开口:“你早知道?”
陈长安摇头:“不知道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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