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已跃上栅栏,剑鞘横扫,劈开两根木桩,缺口豁开。
他抬脚跨入,剑鞘斜指前方——火光映在他脸上,半明半暗,衣袍染烟,剑锋滴血。
中军三千人鱼贯而入,踩着火墙余烬,翻越断木,冲进营帐夹道。
左侧,苏媚儿率左翼已破东栅,长枪挑翻第三座瞭望塔,塔身歪斜,火光从塔顶漏下,照见她半张脸,汗湿,绷紧,枪尖滴血。
右侧,西岭乱石后,两千精骑伏在雪堆里,未动,未呼,未燃火折,只静静盯着中军方向,等那一声号令。
陈长安脚步不停,穿过燃烧的粮车,绕过溃逃的辎重兵,直奔营中腹地。
火光越来越密,人影越来越杂,喊杀声混成一片,分不清敌我。
他忽停步,抬手抹了把脸,抹去烟灰,露出一双眼睛,黑得发亮。
前方五十步,一座大帐矗立,帐顶狼头旗猎猎招展,旗杆粗如碗口,旗面金漆勾边,在火光里泛着贼亮的光。
帐前守卫比别处多,腰挎弯刀,手按刀柄,眼神警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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