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,只是把刀举高了一点。
苏媚儿站在原地,风吹得她单薄的身影晃了晃。她没追上去,也没下台。她就那么立着,像一根钉进地里的桩。
校场上空了。
只剩那件披风还躺在地上,边上是她的头盔,再远处,是昨夜插枪的青砖缝,现在枪已经拔走了,只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坑。
风把灰吹进坑里,填了一半。
三百人上了城墙,分散到各段。有人趴在垛口往下看,有人检查弓弦,有人往箭壶里塞最后一支箭。没人再提粮食,没人再问援军,没人再说“撑不住”。
他们只是守着。
老兵爬上西面那段最矮的墙,站上去,踮脚远望。草原尽头一片死寂,萧烈的大营还没动静。
他收回视线,低头看自己手里的刀。刀刃缺口不少,但他用袖子又擦了一遍。
“严昭然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把刀别回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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