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功这事,没人能替你扛。赢了生死台是名声,废了严昭然是一刀,可真正保命的,是自己骨头里的劲。
他咬牙,额角沁出汗,顺着太阳穴滑到下巴。窗外树影晃动,蝉鸣一阵高过一阵。小院空荡,连只猫都没有。墙角水缸半满,水面映着天光,微微颤。
忽然,气流一顿。
他睁眼。
屋檐上一道影子掠过,快得像风吹起的布条,贴着瓦片一闪而没。不是鸟,也不是猫。角度太低,速度太快,落地无声。
他左手按地,人没动,全身肌肉却绷了起来。
三秒过去,没声。五秒过去,风穿廊而过,吹得门帘轻摆。他盯着窗棂,视线死死钉在那一片斜切进来的光带上。
什么都没有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指尖在地面蹭了蹭,确认掌心没汗——不是幻觉。
刚才是有人来过。
他没立刻追,反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。伤口还在渗,走路会慢半拍。但现在不是养伤的时候。他扯下床头一根麻绳,把右腿从膝盖往下捆紧,止血也止痛。然后起身,拉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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