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长安早有准备。
烟雾爆开的刹那,他已屏息,左脚蹬地侧翻,借力滚出三尺,避开主扩散区。他落地时膝盖一沉,右腿旧伤扯了一下,疼得眼前发黑,但他咬牙撑住,顺势单膝跪地,剑尖拄地稳住身形。
黑烟翻涌,遮天蔽日。
他不动。
耳朵听着风向,鼻尖嗅着气流变化。系统在脑中量化空气成分:
“毒素浓度:67%”
“扩散峰值:两息后”
“安全撤离路径:东北角缺口”
他等。
三息过去。
烟雾最浓时,东北方向传来枯叶碎裂声。很轻,但逃不过他的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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