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大,像是自言自语。
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船底突然发出“咔”的一声闷响,像是骨头断裂。紧接着,几道裂缝同时扩张,河水从底下喷进来,像开了几个小口子。严昭然还在用力推,根本没察觉,直到脚下一凉,低头一看——水已经漫到屁股了。
“什么?!”
他猛地抬头,看向岸边。
陈长安还站在那儿,手没抬,剑没出,连脚步都没动一下。
可船在沉。
不是慢慢往下陷,是突然塌了半边,像被人从底下抽走了支撑。船身剧烈倾斜,严昭然一个踉跄,直接摔进水里。他呛了一口,挣扎着想爬回船板,可那船已经翻了过去,只剩一条黑影浮在水上,迅速被水流拖走。
“不——!”他尖叫起来,双手乱扑,抓不到任何东西,“这不可能!它刚才还好好的!这是我的逃生船!我爹花银子修的!怎么会漏?!”
他一边喊一边往岸边游,可水流太急,身子刚踩到底,淤泥就陷进去半截。他拔不出来,只能半蹲着,水淹到胸口,冷得牙齿打颤。
抬头看去。
陈长安就站在原地,剑依旧垂着,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场早就写好的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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