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看了她一眼,然后缓缓抽出木剑,剑尖朝地,轻轻一点地面。这一下不是试探,是确认——脚下的岩层深处,龙脉气还在流动,像一条被惊醒的蛇。
他右脚后撤半步,木剑收回腰侧。
剑未动,威压已至。
空气像是被抽紧,连飞溅的水珠都慢了一瞬。苏媚儿的发丝无风自动,肩线微微下沉,但她没退,反而往前踏了一步,脚印陷进湿泥,深得几乎要没过鞋底。
陈长安手腕一抖,木剑刺出。
第一剑,轻。
剑锋离她还有三尺,可裹挟的水汽已扑面而来,打湿了她的额发。她本能侧身,动作干脆利落,像早有预判。剑风擦过脸颊,留下一道冰凉的痕迹。
“就这?”她笑了一声,眼神亮,“再狠些!”
陈长安不答。
第二剑出,快了三分。
剑势如涨潮,层层叠叠压来。苏媚儿拧腰后仰,剑锋贴着鼻尖掠过,削断一缕发丝。她落地未稳,第三剑已至,横扫而来,逼得她单手撑地,翻滚避让。木剑扫过她方才站立的位置,击中一块碎石,直接炸成粉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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