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大,却穿透瀑布轰鸣:“你刚才……为什么不躲第三剑?”
她停下。
背对着他,没回头。
“我躲了。”她说。
“没全躲。”
“我知道你会收手。”
陈长安沉默。
他知道她在赌。
赌他不会真伤她。
这种赌,比任何战斗都危险。一旦失手,就是生死之差。可她还是赌了,而且赌赢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