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踩我信物。”陈长安声音不高,却压过水声,“就该想到今日。”
话落,剑出。
“唰——”
一道弧光划过,血柱冲天而起,喷了半丈高,洒在河面,染红一片浊流。右臂齐肩而断,飞出去两三尺,砸进泥里,手指还抽搐着。
“啊——!!!”
惨叫撕破夜空。
严昭然整个人往后仰倒,左臂死死抱住肩窝,血从断口狂涌,顺着手肘、指尖往下滴。他翻滚挣扎,可越动血流越快,身子很快软下去,只剩嘴还在嚎:“我的胳膊?!我的胳膊呢?!”
陈长安把剑收回鞘,一脚踢开那截断臂。它滚了两圈,脸朝下埋进泥水,再不动弹。
他俯身,右脚踩上严昭然脸颊,用力一按。
头颅“咚”地陷进泥里,半张脸埋进河床,只剩一只眼睛露在外面,眼球暴突,满是惊恐。鼻孔进水,呛得剧烈咳嗽,可脚没松,反而更重地压下去。
“这一剑。”陈长安开口,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,“是你踩我令牌的定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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