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不急。
身后传来断断续续的**,还有水泡破裂的“咕嘟”声。他没回头。
走到岸边,他停下,从怀中摸出一块木牌。巴掌大,边缘焦黑,中间刻着“陈”字,是当初被严昭然踩碎又被拼起来的复仇令。
他盯着看了两秒,随手扔进河里。
木牌浮在水面,随波荡开,慢慢漂远。
他最后望了一眼京城方向。
灯火未熄。
严府,应该有人睡不着了。
他转身,沿着河滩往北走。腿伤影响步速,但他没停。走了约莫半里,前方有棵歪脖子老柳,树根盘错,形成一个天然遮蔽。他靠树坐下,解开腿上麻绳,重新包扎。
血还在渗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些药粉撒在伤口上。药性烈,触肤即灼,疼得他咬牙,但没出声。包扎完毕,他把空瓶捏碎,碎片扔进草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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