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看着她。
终于,缓缓收剑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你够格。”
苏媚儿呼出一口气,肩膀松了下来,嘴角却扬起一点弧度。
她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掌心朝上,像是在等他把剑递过来。
陈长安没给。
他把木剑插进腰带,转身面向瀑布。
“明天这个时候,”他说,“你还来。”
说完,他迈步走向潭边一块半塌的岩石,坐了下来。腿上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,但他没管。闭上眼,开始调息。
苏媚儿站在原地,看了他一会儿,也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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