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,不是教学,是验人。
他没再多说,右脚往后撤了半步,木剑收回腰侧。动作很慢,但每一寸都在蓄势。
剑未出,威压已至。
空气像是突然变重,连远处的水雾都凝滞了一瞬。苏媚儿的发丝微微扬起,不是风吹的,是那股无形的剑意逼出来的。
她瞳孔缩了一下。
这一剑,和刚才斩断瀑布的不一样。
刚才那是“势”,是借天地之力的爆发。
而现在这一剑,是“意”。
是纯粹的杀伐之气,是经历过生死、看过血流成河的人才能养出来的东西。哪怕没动,哪怕只是站着,也能让人脊背发凉。
但她没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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