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所有人齐齐点头。
是啊,打得赢,才有回报。
信的不是债券,是那个人。
当最后一张“山河债”被卖出时,夕阳正落在屋檐上。弟子数完银票,抹了把汗,打开随身携带的传讯符纸,写下一行字:“中原七镇,山河债售罄,共筹银四万七千两,折合粮草三万石,已启运。”
符纸化作一道青烟,直冲天际。
北境,临时指挥所内。
陈长安正坐在一张破木桌前,手里拿着一本账册。油灯晃着他脸上的轮廓,眉头一直没松开。
门外脚步声响起,一名传令兵冲进来,双手呈上一张刚落下的符纸残灰。
他接过,扫了一眼。
嘴角缓缓扬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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