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一下子安静了。
有人记得这事。前天夜里,这乞丐躺在城门口快冻死了,陈长安路过,扔给他二两银子,说:“拿去吃饭,别饿死在这儿。”
没想到人家没吃,全留着买债了。
弟子愣了几秒,低头写下金额,盖章,递出一张券。
乞丐接过,双手捧着,手指发抖。他没走,转身靠着墙角坐下,把那张红纸压在破碗底下,整个人缩成一团,可脸上居然有了笑。
越来越多的人涌进来。
有挑担卖菜的,把扁担一撂就来排队;有鞋铺学徒,偷跑出来,裤兜里揣着几个月攒下的铜板;还有个瘸腿的老兵,拄着木棍站到队尾,一句话不说,就那么等着。
没人提北境战事,也没人问能不能赢。
他们只认一件事——陈公子说过的话,从来算数。
钟楼上,曹鼎派来的密使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陈长安身后。他穿着灰袍,帽檐压得低,手里捏着一份密报,却半天没打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