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动,也没下令。
身后,弟子继续收钱、开票、贴债券。新来的百姓自觉排队,没人吵,没人闹。有个瘸腿的老汉递上两串铜钱,说是替死去的儿子买的;一个卖豆腐的妇人把今天第一笔收入全掏了出来,说“我家男人在北境扛枪,我不能光等”。
债券一张张贴上墙,整面墙越来越厚,颜色越来越深,远远看去,真像一面旗。
陈长安站着,没再说话。
他左手按在腰侧,那里贴身藏着一张最旧的债券——编号第一,面额十两,落款是他自己的名字。和昨天一样,位置没变,温度也没变。
但他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昨晚他还在想,百姓到底能撑多久,会不会有人反悔,会不会有人闹事。现在他不想了。
他们不怕输,是因为信他。
他不需要他们拼命,他们自己就想上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肩膀彻底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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