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剑柄砸在他后颈,人软了下去。
底下亲卫举盾围拢,检查尸体。一个矮个子翻了翻箭囊,抬头:“陈公子,箭上有火油渍,是要烧粮车。”
“嗯。”他落地,拍了拍衣摆上的泥,“不止一次伏击,后头还有眼线。”
正说着,远处传来马蹄声,由远及近,节奏稳,不像溃逃。他眯眼望过去,一队骑兵从官道拐角冲出,领头那人披着黑袍,长枪斜指,直奔车队而来。
苏媚儿到了。
她没减速,直接切入敌阵侧面,枪尖挑翻两人,余势不减,冲到陈长安马前才勒缰。马打了个旋,她翻身下地,靴子踩在血泊里,半点不避。
“你动作慢了。”她说。
“路上耽搁了一下。”他把剑插回鞘,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。
苏媚儿扫了眼地上三具尸体,又看那辆没受损的粮车,点头:“东西没丢就好。我带五十人断后,你继续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说,“你该守城。”
“现在我是押粮官。”她反手抽出腰间短刀,往地上一插,“谁拦我,我就砍谁的马腿。你要是敢扔下我先走,下次见面我亲手绑你回北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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