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平线上,尘烟滚滚,隐约可见黑色骑影如潮水涌动。马蹄声隔着几里地都能震脚底。
“加速。”他下令,“天亮前必须到。”
队伍提速,骑兵换双马轮流骑乘,粮车也加了人推拉。有人开始喘粗气,嘴唇发白,但没人掉队。陈长安始终走在最前,手一直按在剑上,眼睛盯着前方城影——北境的城墙已经能看见轮廓了,像块趴在地上的铁疙瘩。
突然,树林深处传来一声怒吼,穿透风沙,直撞耳膜。
“追!别让他们到北境!”
声音粗哑,带着狠劲,是萧烈。
陈长安脚步一顿,随即松开剑柄,轻笑了一声。
“听到了吗?”他对身边亲卫说,“他怕了。”
亲卫抹了把脸上的汗:“那咱们更快点?”
“不用。”他扬起鞭子,指向远处城墙,“他们已经知道我们会到。现在,每一刻都在动摇他们的军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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