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坐在地上喘气,有人抱着武器傻笑,有人跪下来嚎啕大哭。一个年轻兵卒捡起半截旗子,哆嗦着手绑在旗杆上,风吹起来,那“北境”二字终于又飘在了空中。
苏媚儿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鼓槌,指节发白。她看着远处那支百骑队伍缓缓靠近城门,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翻身下马,大步走来。
陈长安来了。
他身上沾着尘土和血迹,脸上有道划伤,可脚步稳得很。背上背着一口剑,腰间挂着短刀,走到城门前,抬头看她。
“我说过会来。”他说。
苏媚儿没说话,只是盯着他,眼圈还是红的。
陈长安笑了笑,挥手示意身后百骑卸粮。一袋袋粟米被搬下马背,堆在城门口。他亲自解开一袋,抓起一把洒向空中。谷粒在火光下飞舞,像一场金色的雨。
“这一袋,是一万张山河债换的!”他声音洪亮,传遍城墙,“后面还有十袋!百袋!只要我在,粮不断!”
守军一片哗然。
有人低声问:“就这点粮,够几天?”
声音不大,可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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