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什么?!等死吗?!”
“等命令。”她说完,不再理他,转身走向城墙另一侧。
监军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他想追上去再说点什么,可腿软得迈不开步。
那个报信的伤兵瘫坐在墙角,头歪向一边,不知是昏过去了还是死了。没人去管他。
太阳偏西,影子拉得很长。城外的七颗人头在阳光下渐渐发黑,苍蝇围着打转。萧烈的人始终没动,就那么等着,像一群围着腐肉的狼。
苏媚儿走到西面瞭望台,这里能看到整个北境平原。往南是一条干涸的河床,本该有粮车经过,但现在空无一物。再往南三百里,才是最近的补给点。
她知道那条路已经被烧断了。
她也知道,山河社那边或许正在筹粮,或许有人愿意捐米,或许陈长安已经启程——但她看不见。
她只能看见眼前这座城,三百个快要饿死的兵,一支断刃的枪,和外面两万等着吃人的铁骑。
她靠着墙坐下,把枪横放在膝上。手指顺着枪杆滑到断口,轻轻摩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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