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”严昭然一脚踹翻身边的小厮,“刀呢?棍呢?都拿出去!给我站成一排!”
七八个家丁慌忙抄家伙,提刀持棍,列在台阶两侧。有人手抖,刀尖对着地面直晃。他们平日欺负老百姓惯了,可真面对这种阵仗,腿肚子打颤。
严昭然强撑着站上前,双手一抬:“都散了!再不走,按聚众谋逆论处!”
底下没人理他。
一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冷笑一声:“谋逆?我们纳税养官,倒养出个通敌卖国的主儿?你爹干的事,自己心里没数?”
“就是!”旁边妇人把手里半颗烂白菜甩过去,正中严昭然肩头,“我男人饿死在工地上,你们严家倒在青楼赏花喝酒!”
菜汁顺着官袍往下淌,严昭然气得脸色铁青。他拔出腰间佩刀,往空中一挥:“再闹,格杀勿论!”
刀光一闪,人群安静了一瞬。
可也就一瞬。
老农拄着拐杖往前一步,抬头盯着他:“你砍啊。今天你要敢砍一个,明天全京师的百姓都给你爹送葬。”
这话一出,四下应和如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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