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街头混混都敢拿他当赌注。
他靠回木板,喉头一甜,硬生生咽回去。
轿子继续走。
穿过晨雾,穿过街巷,穿过这座正在苏醒的京城。
他坐在黑暗里,一动不动。
直到轿子停在严府门前。
家丁打开门,看见他从轿子里爬出来,脸色灰败,走路打晃。
“老爷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他没答话。
一步步走上台阶,推开中堂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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